“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你慢慢的也变成了你曾经的厌恶之人。”
“你得到死去的嘉靖帝青睐后，你平步青云，却在日后不顾国家安危，不管百姓疾苦，耗费国财民力，谄颜媚上，大兴土木，导致大明王朝财政枯竭，百姓民不聊生，内忧外乱。”
“无论你干过多少好事，都洗刷不了你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所以，老严，你认为自己是跟秦桧那般，是忠臣，还是奸臣呢；抑或是人在官场，身不由己之人呢？”
此话一出，全场文员顿时眼前一亮。
好家伙，当着人的面问忠臣或奸臣？
此刻，张居正双眼一眯，浮想连篇。
他觉得江先生是在敲打现场所有文臣；或多或少，大家都曾意气风发想改变大明。
但在时间的侵染之下，环境的侵染之下，渐渐的，大部分人都失去了初心，变成了最讨厌的那个人！
此时，所有人都怜悯地看向跪在大殿，颤抖不已的严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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