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我就迅速坐索道下山。
然后开车朝气象站而去。
三个小时后,我独自一人,开着六菱面包车,停在了一出荒道上。
荒道对面,就是曾经的气象观察站。
门口的牌子,已经锈迹斑斑,被藤蔓类植物爬满。
气象站的铁门也完全锈蚀了,但并没有上锁,只是半掩着。
我推门而入,院子里长满杂草。
气象站的楼是三层,长形的老式小楼。
入口处也是黑乎乎的。
进入其中,我居然隐约闻到了一股饭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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