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
我立刻想起来,那副白骨美人图。
将那可怜的一男一女,磨骨入画的,就是一个叫圆通的邪僧!
并且,那邪僧至今还活着。
难道就是他?
门被彻底推开。
我视线扫过禅房,顿时眼皮直跳。
好重的阴气!
桌面上的那套茶具。
柜子上的净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