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死吧!”
我一刀朝树扎去,直命人脸印堂的位置。
破气刀削铁如泥,但捅人脸树时,却干涩而迟滞。
一刀下去,人脸树又发出沉闷的嚎叫。
伤口的位置,流出浓稠的绿色液体。
带着一股腥臭。
我正打算继续,多捅几刀。
人脸树忽然道:“该你出来了……”
接着,它整张树脸都扭曲起来。
其余地方缩小,嘴的位置变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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