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纸人弯下腰,将老太太背在了背上。
女纸人伺候在旁边。
飘飘荡荡的,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头。
我刚收起火盆,钟航的电话就打过来了,问我出发没。
我道:“不好意思,答应你的事,我腰食言了,你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电话里,钟航急了:
“别啊,周兄弟,周大师!
咱不是说好了吗?你怎么临时变卦呢!”
我压低声音:“上头有命令,我得听我师父的。”
说完,不给钟航更多说服的机会,我便将电话挂了。
后面又接待了几只殡仪馆出来的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