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王超身边,查看他的状况。
他的左脚,半个前掌都耷拉着。
剧烈的疼痛,让他抱着膝盖,不停打滚惨叫。
脸上又是血又是汗。
这会儿,想让他站起来跑路是不可能了。
只能等钟航的队伍到了再说。
叫了十来分钟,王超没什么力气了。
瘫在地上吭哧喘息,仿佛随时会厥过去。
我趁机问:“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王超也明白事情的蹊跷。
他回忆道:“我是生意人,和气生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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