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三人带着我到了李老头家的院子。
门是开着的。
里面人挺多,但都笼罩在愁云惨雾之间。
我扛着尸,对着一屋子‘肿泡眼’道:
“孩子的遗体我带回来了。
去堂屋的地上,铺一张席子。
席子上铺一条干净的床单。
遗体要放在那里。”
李老头立刻反应过来,连忙带着人干。
老太太围着我,看着我肩上的尸体一个劲儿叫‘乖孙’,不停抹眼泪。
旁边屋里,孩子的父亲端着碗走出来,手直哆嗦:“谢谢,谢谢先生。我、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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