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老太太的魂还没走?
想到此处,我干脆走到了灵堂里。
灵堂靠左侧,那位姓吕的阴阳先生,和一帮吹吹打打的匠人坐一起。
吕先生半闭眼,嘴里念着超度的经诰。
看起来没什么问题。
由于至亲已经告别。
之前的半盖棺,也成了全盖棺。
棺材车彻底用钉子封死。
我绕着棺材查看了一圈,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于是只能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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