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听到我的请求,下意识道:
“不不不,不行。
这辈子我都不敢再坐地铁了。
我不能去,我害怕……”
她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,浑身都在哆嗦。
声音因为发紧,而变得嘶哑尖锐。
我顿了顿,没有勉强她。
对电话里的师父道:
“她情绪比较恐慌,我不能逼她。
看来,这事儿得搁置了。”
师父也道:“嗯,确实不该强人所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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