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昌还是有脑子的,闻言是真害怕了。
忙道: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
我们没有恶意,就是、就是老同学聚会,大家逗个乐子。
都怪关鹏那小子,他喝多了,没轻没重的。
你……你先把手松开,疼死我了。”
我笑了笑,松开他的手,好整以暇:
“行,喝酒赔罪吧。”
刘文昌脸皮一抖,倒了杯酒:“这杯我喝了,我给你赔罪。”
他眼底满是狠戾。
明显是想以后再整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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