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前最后的记忆,是他想把里面供奉的‘五鬼搬山铜钱’给处理了。
他听了个偏方,说这种东西,用尿泼一下。
再用红布包着,就可以送走。
剩下的就不记得了。
他好像是端着一壶尿,拿着一块红布,走进了旁边的房间。
到这里就没有记忆了。
“……然后我就变成现在这样。
我知道自己应该去下面报道,应该离开这里。
但是不行,周围都是……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,都是那种线。
红色的线,到处都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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