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我死,否则,都无法摆脱新北制药二厂。”
我脑子转的飞快:“如果这个厂被拆了呢?”
毕竟是一个荒废了二十多年的厂子。
那么大一块地皮。
地理位置也不错。
如果我和钟航商量商量,说不定他能向上反应。
把药厂直接拆了。
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,小哥笑了笑:
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药厂也是一个鬼域。
即便拆了阳间的厂,阴间的厂也依然存在。”
我眉头紧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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