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周身的血煞气很重,在自己的皮上游走一圈。
那些焦黑的痕迹就消失了。
“周宜,你是我现在最讨厌的人。”
我道:“哦?你最讨厌的应该是叶烛吧?”
“叶烛?”
人皮对这个名字,明显有心理阴影。
居然立刻往四处看了看。
然后才道:
“那个家伙,不过仗着和药厂绑定在一起而已。
没有药厂,他什么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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