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过来时,我和师父在同一间病房里挂吊瓶。
由于我们都是被阴气所伤。
因此医院里,只能检查出我们各项指标偏低。
但具体什么毛病却查不出来。
于是就给我们处理了外伤,又挂了消炎药。
小韩一直在病房里守着我们。
说实话,以前没把他当回事,但这次,我真的开始对他另眼相看。
或许,师父可以破例,再收一个弟子?
“你这瓶水挂完就没了,唉!
你和师父到底什么情况?晕了一天一夜。
我推着你俩,各个楼层做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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