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抽一口凉气。
难怪师父镇压在湖里的肉尸,能从湖中爬出来。
这巴掌大的地方,古怪的东西也太多了!
纸人、纸车,是给阴魂祭祀用的。
它们自己本身没有灵性。
除非,是有什么东西,附在了纸人上!
我手里提着秤,秤盘上趴着一张瑟瑟发抖的脸。
虽然情况诡异,但为了打听师父的下落,我只能硬着头皮回话:
“大哥!我在找人!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纸人说道:“我不放心你,我担心你寻死,回来看看!”
我喊话道:“放心,我想活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