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:“当然了。李德全不是忘恩负义、言而无信的人。”
护法阿婆道:“如果他食言呢?”
我正色道:“他不敢。”
她道:“为什么不敢?”
我道:“因为在他食言之前,我会让他知道,什么叫后悔。”
护法阿婆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。
她眯了眯眼,随后看向酒楼:
“小伙子,这酒楼不一般,不是你能对付的。
如果鼠仙还活着,这种害人害鬼的东西,绝对不敢来这儿。
哼,它欺负鼠仙逝世了,前来作祟。
但它不知道,瘦死的骆驼,比马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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