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门而入。
一股潮湿发霉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屋子里很黑,窗帘都被拉的严严实实,没有丝毫光线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刘老头的声音再次传来,像是在我的正前方。
我于是顺手关上门。
黑暗中,他说:“沙发上坐,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我手摸索着,摸到了电源,问:“叔,我可以开灯吗?”
刘老头说可以。
灯光亮起,我看清了房间的布局。
这房子,已经落了一层灰。
家具都用防尘布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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