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我,给她买点纱布和止血药……”
说着,老太太又哽咽起来,嘴里哀嚎着:
“蔓蔓,我可怜的蔓蔓。你被骗到缅北那个地狱里,你怎么安息啊!”
蔓蔓,缅北。
这两个词,让我浑身一震。
“您女儿,是不是叫……叶蔓蔓?”我问。
“是啊。你、你认识蔓蔓?”老太太看向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:
“她以前是不是在安大上学?”
“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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