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问道也有些无奈:“这的确让我头疼。他没有什么问题,毕竟第582战备区的违建事情,不可能追责到他这个州长的头上。至于他儿子的事情,也都是孙曦和刘甫河一厢情愿地认为能攀上他,其实陈恭让并没有说过陈忠明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总的来说,他很清白。可即便清白,家风问题也一样会人言四起。”
钱问道叹了口气:“现在安全区正是用人之际,第2州又是至关重要的地位。若是在太平时候,我肯定要让他回家歇一阵。可眼下……我也头疼。”
秦思洋道:“陈忠明的事情,是必须要处理的。当时关山越是在公共频道质问的孙曦和刘甫河,整个第582战备区的联合政府官员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很快也会传出去。如果我们不对这件事表态,难免会让人以为上下袒护,以后就没办法再贯彻任何法令了。”
钱问道点起了一支烟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秦思洋抹了把脸:“让陈忠明回家歇一段时间吧。”
钱问道吐了口烟圈:“安全区朝不保夕,那群人保不齐下次什么时候再入侵。陈忠明这一歇,很可能就直接歇没了。”
“那也得歇。”
“他歇,他的位置谁来干?”
“这次我们拉响了警报,成功保护了民众,并且证明了战备区域组建的必要性,舆论方面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,信安部的事情也少了很多,没那么多棘手的问题了。找个相对得力的人管理信安部,把卡夫腾出来,让他去第2州担任一段时间的州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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