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岁爷的裁决下来了。”宋思远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把那张写着“自裁谢罪”的信纸推过去,“你不死,子谦、子豪……两个孩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,宋家最后一点根都得烂在泥里。”
他盯着宋融,眼里没有痛惜,只有破釜沉舟的狠厉,“你该知道,宋家祖训里‘舍一人保宗族’的规矩。”
第160章牌焚墓改,罪孽归木——恬不知耻
宋融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。他看着信上的字,又想起两个儿子——大儿子子谦整天吊儿郎当,小儿子子安还在国外读书,他们做错了什么?
可父亲的眼神像淬了冰,他比谁都清楚,太岁爷的话没有转圜余地。“
我……我想见李楠盛最后一面。”他声音发颤,那是他藏了半辈子的念想,也是支撑他撑到现在的微光。
宋思远没说话,算是默许。
宋融踉跄着冲出家门,直奔李楠盛的公寓。可推开虚掩的门,里面早已人去楼空。茶几上放着一封信,字迹娟秀却透着决绝:“阿融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已经在去国外的飞机上了。上次你涉嫌商业案被抓那天,我就办了移民,去小儿子那里陪他读书,这辈子不会再回国。你我夫妻一场,缘分尽了,各自安好吧。”
信封里还夹着一张移民签证复印件,日期赫然是他被涉嫌商业案拘留的第二天。
宋融捏着信纸的手不住发抖,心像被掏空了一块。原来她早就算好了退路,连一丝留恋都没留。他苦笑着蹲在地上,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下来——妻子的背叛,家族的绝境,原来他早已一无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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