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经理在旁边立刻接话:“可不是嘛!石总这话在理!这酒店本来就是石总自己的产业,海鲜都是直接从渔港订的,中间没差价,吃多少都不心疼!苏小姐您多吃点,这澳龙的黄最补,女孩子吃了好!”
说着又给苏晴夹了一大块蟹膏,那殷勤劲儿看得何宸瑜在旁边翻了个白眼,却没敢作声——他知道李经理在石无痕这儿的分量,犯不着自讨没趣。
苏家父亲拿起筷子,看着碗里饱满的虾肉感慨:“还是无痕有本事,这酒店看着就气派,我们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新鲜的海鲜。”
“伯父您尝尝这个。”石无痕给二老各盛了一碗海鲜粥,“这是用凌晨刚上岸的小海鱼熬的,熬了三个小时,暖胃。”他没提这酒店的盈利模式有多“暴利”,也没说这里的一桌饭抵得上普通人家几个月的开销,在他眼里,家人吃得舒心比什么都重要。
苏晴咬着醉蟹笑:“上次我跟无痕来,李经理非说‘未来主母得多来镇场子’,硬塞给我两盒进口水果,说‘吃了美容’。”
“那是应该的!”李经理拍着胸脯,“苏小姐您能来,是我们酒店的福气!以后想来随时说,我给您留最好的包厢,保证海鲜管够!”
他一边说一边给石无痕使眼色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看我多会哄未来主母开心,这功劳可得稳稳当当记在我头上。
石无痕被他这小心思逗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窗外江风正好,阳光洒在餐桌上,映得满桌海鲜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苏家二老终于放下拘谨,和孩子们说说笑笑地剥着虾蟹,包厢里的气氛热热闹闹,之前的紧张和担忧,仿佛都随着这鲜香的热气渐渐消散了。
只有李经理还在忙前忙后,一会儿催厨师上汤,一会儿叮嘱服务员换骨碟,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盯着苏晴,生怕哪里伺候得不周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中午十二点,市警局门口的阳光有些刺眼。宋婉柔走出大门时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她皱了皱眉,将那份狼狈藏进昂贵的风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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