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远低头抿了口冷咖啡,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。
宋婉柔啊宋婉柔,真是步步都踩在刀刃上,连转账都找这种公司代劳。他在心里暗骂一句:我草,这女人是真不怕死!
抬眼时,他脸上已换上副“被钱砸晕”的憨笑,搓着手说: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宋婉柔看着他这副样子,满意地站起身:“三天内给我消息。”说完拎起包,转身就走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,没留下半句多余的话。
火烧苏家老宅?挑唆苏晚?还敢用洗钱公司转账……宋婉柔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。
杨明远其实一直深爱着宋婉柔,他开口要钱,不过是为了养母。前半生对养母的那份愧疚,复杂到难以言说——他出狱后,是养母卖了房子,凑出一千万罚款帮他争取到缓刑;也是养母,为了给他求一份谅解书,在别人门口跪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宋婉柔恰恰捏住了他这根软肋。不然以她的性子,怎会不让保镖搜杨明远身上有没有录音笔?因为她十分断定杨明远身上没有录音笔,确实也正如她所料一样。
他拿起手机,给母亲发了条消息:“妈,今晚不回去了,公司加班。”
发送成功后,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眼里那点“温顺”彻底褪去。
宋婉柔,你想让我当枪使?那也得看看,这枪最后对准的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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