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经理则像看犯人似的盯着苏晴,生怕她偷偷跑掉:“苏小姐,要不咱们再烤点东西?我刚看见还有几串鸡翅……”
“烤什么烤,气都气饱了!”苏晴甩开他的手,却没再往路边走,只是坐在帐篷边,望着石无痕离开的方向发呆。
暮色渐浓,露营地的灯亮了起来,暖黄的光映着帐篷和树影,倒比白天更添了几分安静。李经理和何宸瑜一左一右守在姐妹俩旁边,一个忙着收拾残局,一个刷着警方传来的实时消息,偶尔抬头看一眼,确保人没跑。
苏晚握着手机,屏幕上是和石无痕的聊天框,她打了句“注意安全”,想了想又删掉,改成“等你消息”。
发送成功的瞬间,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,夜色里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,正盯着即将到来的凌晨。
另一边,下午六点,宋婉柔走出宋氏集团大厦时,晚风正卷着梧桐叶掠过街角。她没让司机开车,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,一步步往三条街外的沉柔咖啡厅走。米色风衣的下摆扫过脚踝,姿态依旧是惯常的优雅,只有攥着包带的指尖泛白——那是她藏起的紧张。
沉柔咖啡厅的玻璃门推开时,风铃叮当地响了一声。侍者熟稔地迎上来:“宋小姐,还是老位置?”她点头,目光扫过靠窗的卡座,那里曾是她和顾沉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,如今空着,夕阳透过玻璃,在桌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。
“一杯蓝山,不加糖不加奶。”她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,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,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,是顾沉舟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。指尖抚过胸针时,她忽然想起今早收到的消息:杨明远的养母账户里,那笔一千万已经被取走了五百万,据说是买了理财产品。
“倒是懂得给自己留后路。”她扯了扯嘴角,笑意却没到眼底。侍者把咖啡端上来,黑褐色的液体泛着细密的泡沫,热气模糊了她的镜片。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苦涩瞬间漫过舌尖,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——明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,心里却总有种说不出的慌乱。
七点十五分,咖啡厅里人多了起来,邻桌的情侣在低声说笑,键盘敲击声和咖啡机运作的声音混在一起,本该是让人放松的白噪音,却让她格外烦躁。
她拿出手机,点开和海外账户的聊天框,最新一条消息是“资金已就位,随时可转”,但她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,终究没再发指令。
杨明远真的会动手吗?她想起那天在咖啡厅,男人眼里的贪婪和决绝,像饿极了的狼。可他连续两天去老宅彩排,却没留下任何痕迹,连警方的“飞燕系统”都只拍到模糊的影子——这谨慎得有些过分,反而让她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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