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海面染成蜜色时,车队从酒店出来。石明皇靠在劳斯莱斯后座打盹,嘴里还嘟囔:“那海胆蒸蛋比京城的嫩。”石世峰转头对迈巴赫里的石无痕说:“等会儿去老渔港那边绕绕,让老爷子看看现在的码头。”
车队刚驶离无痕酒店的专属车道,海风就顺着半开的车窗溜了进来。迈巴赫里,苏晴正对着后视镜看劳斯莱斯的影子,石无痕忽然递来颗薄荷糖:“刚吃了那么多海鲜,含颗糖清爽点。”
劳斯莱斯后座,杨晓婷正帮石明皇调整靠枕,听见他嘟囔海胆蒸蛋,忍不住笑:“您这盹打得,嘴里还含着鲜呢。”石世峰从储物格里翻出条薄毯:“盖着点,海风一吹容易着凉——当年在码头守夜,就靠件军大衣扛着。”
两辆车沿着滨海大道慢慢开,左手边是渐沉的夕阳,把海面铺成了淌金的河;右手边的防波堤上,有渔民正往筐里装刚上岸的海螺,竹筐碰撞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。
石无痕降下车窗,对苏晴说:“那片浅滩以前能赶海,退潮时能捡着小螃蟹,我小时候总被夹手。”
快到老渔港时,石明皇忽然醒了,扒着车窗直往前瞅:“那不是‘红码头’的老吊机吗?当年我就站在那吊机底下卸过海参,一麻袋能压弯扁担。”石世峰笑着指:“早改成观景台了,上面摆着长椅,游客爱在那儿拍夕阳。”
车队刚拐进渔港支路,就见码头上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,红的、黄的,在暮色里晃成串。
王司机放慢车速,李司机的劳斯莱斯也跟着减速,石明皇已经按捺不住,在车里直拍扶手:“停!停!我下去走两步,这味儿太亲切了——混着鱼腥味的海风,比京城的香!”
石无痕先下车绕到劳斯莱斯旁,刚拉开门,石明皇就拄着拐杖迈了下来,深吸一口气:“没错!就是这股味儿!当年在这儿吃的第一顿海鲜,就是用这海风熏的鱼干,就着玉米饼子,香得能啃掉手指头。”
杨晓婷扶着他往码头走,石世峰跟在旁边说:“您看那艘蓝顶的船,现在改成海鲜排档了,晚上在甲板上吃饭,能看着渔火。”
苏晴忽然指着水面:“那是什么?”石无痕顺着她的目光看,笑着说:“是渔民养的生蚝笼,悬在水里,比在岸上养得鲜。”
暮色正一点点漫过海岸线,渔港的灯笼亮得越来越稠。石明皇站在码头边,望着远处归港的渔船,忽然对苏晴说:“丫头你看,那船尾的灯,以前是马灯,风一吹就晃,现在换成LED的了,亮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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