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侍应生递来姜茶,他接过来喝了口,忽然又打了个喷嚏。这次他摸着下巴琢磨:“难道是老头子也在骂我?啧啧,俩人一起骂,够给我面子的。”
他往水里缩了缩,看着池面飘着的玫瑰花瓣,忽然觉得这喷嚏打得值——至少证明,他这“扶不起的阿斗”,还能让那俩忙着抢权的人惦记着,也算没白活。
而餐厅里,宋思远还在气头上,指着菜单对侍应生说:“再上份烤全羊!我今天倒要看看,是我吃得多,还是宋子谦那小子的钱包鼓!”宋婉柔赶紧拦:“爸,您胃不好……”话没说完,自己先笑了——骂归骂,想到宋子谦钱包里的数字,她心里的算盘又打得噼啪响。
当劳斯莱斯刚拐进宋家豪宅的雕花铁门,宋思远就直起身——客厅的灯亮着,暖黄的光从落地窗透出来,像块没捂热的烙铁。老张刚拉开车门,他就拄着拐杖往里冲,拐杖头在青石板路上敲出火星,比餐厅里的酒气还冲。
客厅里果然传来键盘敲击声,噼里啪啦的,混着游戏音效吵得人脑仁疼。宋子谦窝在真皮沙发里,腿翘在茶几上,拖鞋甩在地毯上,屏幕蓝光映得他脸发白。听见脚步声,他头也没抬,看手机上的时间15点06分,“哟,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?我点了小龙虾,蒜香的,你们吃吗?”
“吃?我看你是想把宋家吃垮!”宋思远的拐杖狠狠砸在地板上,震得茶几上的可乐罐晃了晃。宋子谦终于舍得移开视线,慢悠悠坐直:“爸,您这是吃火药了?云顶的菜不合胃口?”
“闭嘴!”宋思远指着他的鼻子,手都在抖,“今天公司开了三个小时会,十七笔烂账堆在那儿,你倒好,在家打游戏吃小龙虾?你那挂职协议是拿来看的?”
宋婉柔把包往沙发上一扔,红指甲戳着宋子谦的游戏手柄:“宋子谦,你能不能要点脸?爸和哥刚从里面出来,公司快炸了,你倒像没事人一样!”
宋融也跟着帮腔,嘴里还嚼着餐厅打包的甜点:“就是,我把积蓄都填进去了,你倒好,钱包鼓得……”
“你的积蓄?”宋子谦忽然笑了,捡起地上的拖鞋往脚上套,“当初挪用公款炒地皮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分我点?现在填窟窿了,倒想起我了?”他起身时撞了下宋融,宋融手里的甜点掉在地毯上,奶油溅了一片白。
“你还敢顶嘴?”宋思远气得拐杖都举起来了,却被宋子谦轻飘飘躲开。“我挂着职,章程里写得明明白白,不参与公司运营。”宋子谦走到冰箱前拿可乐,拉环“啵”的一声响,“再说了,你们忙着搞钱的时候,也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趟这浑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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