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上升的瞬间,宋融的手机响了,是宋子谦的号码,他赶紧接起,语气带着点急:“子谦?你到哪儿了?爸和我都在公司了……”
听筒里传来懒洋洋的打哈欠声:“啊?你们去公司了啊?我今天约了人钓鱼,走不开。”
“你!”宋融气得想骂,又瞥见宋思远沉下来的脸,把话咽了回去,“公司这时候……”
“我挂着职呢,章程写了不用坐班。”宋子谦的声音混着水流声,像是在洗手,“再说了,你们忙着的时候,也没叫上我啊。”
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,宋融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。宋思远闭着眼,喉结滚了滚,没说话——这儿子,打小就“省心”,家里闹翻天时,他总能找到自己的乐子。
而宋子谦此刻正坐在鱼塘边的遮阳伞下,鱼竿架在支架上,手机搁在旁边的冰桶上,屏幕亮着银行APP。余额那串数字后面,三个零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他想起前阵子公司账户冻结,自己趁乱转出来的那笔钱,加上爷爷偷偷塞的“零花钱”,扣掉被宋婉柔敲走的七位数,居然还剩下不少。
“要不是那女人逼着买钻戒,这数后面怎么也得多俩零。”他咂咂嘴,抓起块冰镇西瓜咬了一大口,甜汁顺着下巴滴在钓鱼服上,也懒得擦。
远处传来鱼塘老板的吆喝声,风里带着水草的腥气。宋子谦看着浮漂在水面轻轻晃,忽然觉得这样挺好——公司的烂摊子自有爱折腾的人去收拾,他这钱包鼓得实实在在,犯不着凑那热闹。鱼竿动了动,他眼睛一亮,猛地提竿,钓线在空中划出轻快的弧线,像在替他甩开那些糟心事。
第105章生日暖宴与冷血白食
会议室的实木门被推开时,宋思远的拐杖在地板上顿了顿,震得墙上的石英钟晃了晃。长条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,个个低着头翻文件,指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比空调风还凉。
“人齐了就开始。”宋思远在主位坐下,拐杖靠在桌腿,发出“咔”的轻响。宋婉柔立刻起身分发文件,高跟鞋踩过地毯的声音却没被吸走,像根细针戳着满室的沉默。“这是涉案的十七笔资金流向,”她指尖点在标红处,“其中三笔已经被冻结,剩下的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