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情绪一天比一天差,肿瘤标志物蹭蹭往上涨,医生劝她开心点,她就笑,笑着笑着就哭,说‘家里人嫌我晦气呢’!”
王警官的眼睛瞪得通红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“最后一次抢救,她拉着小张的手说‘别告诉他们,省得他们烦心’——你们听听!这是当奶奶的临终话!你们配吗?!”
宋婉柔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文件上,把“死亡证明”三个字泡得模糊。
“手续齐全?合法合规?”王警官冷笑一声,拿起那张授权声明,“我当警察三十年,没见过这么冷血的家人!这哪是授权?这是你们用签字画押的方式,把老太太的命一点点逼没了!她不是病死的,是被你们这一家子的冷漠活活熬死的!”
王警官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怒火几乎要从喉咙里喷出来:“小张一开始没说实话!她承认,老太太刚走的时候没告诉你们,确实是贪那五万块的月钱,想着能瞒一天是一天。”
宋婉柔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鄙夷,刚要开口,却被王警官接下来的话钉在原地。
“但她没瞒多久。”王警官的语气沉了沉,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个信封,“大概三个月前,也就是你奶奶离世后的第三天,有个自称‘宋家太岁爷’的人找到她,给了她这张纸,让她继续发假消息稳住你们,还说等你们找过来,就把这纸交出来,到时候让你们再给她五十万辛苦费。”
“太岁爷?”宋子谦懵了,“我们家哪有这号人?”
宋婉柔的心跳却骤然加速,指尖发凉——这个称呼她听过,小时候爷爷跟老辈聊天时提过一嘴,说是宋家祖辈里最有威望的长辈,早就不问世事了,怎么会突然插手奶奶的事?
她接过王警官递来的信封,拆开一看,里面是张泛黄的信纸,字迹苍劲有力:“小张代陈文艺发信息与宋家诸人,皆我授意。因不便露面,故托她行事。汝等见此信,即刻烧毁,速付小张五十万为酬,不得有误。”
果然是冲她来的!宋婉柔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,想起前些天奶奶手机发来的那些“指点”,当时就觉得语气不像奶奶,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安排。她刚想发作,“太岁爷”三个字像警钟在脑子里敲响,瞬间压下了所有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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