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别墅的路上,李经理已经把登机牌发到每个人手机上,电子屏亮着“08:00北京—海城”,旁边标着登机口A16。石无痕点开苏晴的登机牌截图,设成自己的屏保:“明天六点叫你,洗漱加吃早饭,时间正好。”
次日,凌晨五点半,石家别墅的厨房已经飘出海鲜粥的香气。张师傅把最后一碗粥盛进保温桶,里面卧着两只白胖的虾饺,是苏晴爱吃的——皮擀得薄如纸,咬开能看见整只虾仁蜷在里面。
“路上凉,我在桶底垫了暖宝宝,”张妈把晕车药和薄荷糖塞进苏晴的包里,“飞机起降时含颗糖,耳朵不疼。”
车队驶离别墅区时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林燕青穿着粉色卫衣,抱着个纸袋追出来:“苏晴姐!给你带的糖火烧,热乎的!”
林海霸站在门口挥手:“到了海城给我发消息,别让你叔惦记!”石无痕降下车窗,接过纸袋时,指尖蹭到林燕青沾着芝麻的手:“放心,丢不了。”
到了机场VIP候机室,石明皇靠在沙发上打盹,石世峰帮他把毛毯盖到膝盖:“爸,再眯会儿,七点半登机。”
杨晓婷正核对登机牌,忽然笑:“无痕把苏晴的座位调到靠窗了,还特意选了左侧,说日出从东边来,看得清楚。”石无痕挠挠头:“她昨天说想看云层里的太阳。”
何宸瑜抱着笔记本电脑敲个不停,面前摆着杯黑咖啡,杯壁凝着水珠:“刚收到消息,海城分公司的海鲜排档订好了,就等咱们落地开吃。”
石无败凑过去看:“还是上次那家‘老渔港’?他们家的椒盐皮皮虾绝了。”何宸瑜头也不抬:“早订好了,老板说留了刚靠岸的梭子蟹。”
广播里响起登机通知时,苏晴正对着落地窗发呆——停机坪上,他们的航班像只银色的大鸟,机翼在晨光里闪着光。
石无痕拎起她的包:“走了,我帮你拿外套,机舱里空调冷。”他的手指碰到包侧的拉链,里面露出半截平安符的红绳,是林燕青塞的那只。
登机时,石明皇走在最前面,拐杖敲在廊桥的地板上,发出“笃笃”的响,像在数着步子。空姐笑着迎上来:“石老先生,您的靠枕和毛毯都备好了,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。”石明皇摆摆手:“给年轻人吧,我硬朗着呢。”话刚说完,就被石世峰按在座位上:“爸,听话,这座位宽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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