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远看着屏幕上还没改完的图,突然很想笑——原来人真的能被熬到连崩溃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在“加班”的指令里,一圈圈转下去。
另一边,凌晨一点,别墅彻底沉进夜色里。苏晴靠在石无痕怀里,听着他讲明天的安排:“早上去买新鲜吐司,中午去逛海鲜市场,下午……”
声音渐渐轻下去,像被月光泡软了。窗外的树影晃了晃,像在替他们掖好窗帘。
黑暗里,那箱海胆黄在冰箱里安静躺着,海胆的鲜甜混着紫苏叶的香,和白天的阅兵方阵、夜晚的海鲜香一起,酿成了安稳的梦。
等天亮时,吐司会烤得金黄,海胆会抹得匀匀的,日子会像刚蒸好的东星斑,鲜得让人想多咬几口。
晨光刚漫过窗帘,石无痕就把张师傅烤的海胆吐司端进房间,黄油在吐司上融成金黄的圈,海胆黄抹得厚厚一层:“快吃,今天去颐和园,听说十七孔桥的晨光最好看。”
苏晴咬了口海胆吐司,海胆的鲜甜混着黄油的香气在嘴里化开,暖得胃里熨帖。
石无痕坐在床边看她吃,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:“慢点吃,不急,晨光等得起。”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,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撒了把金粉。
洗漱完换好衣服,林燕青已经穿着水绿色的汉服在楼下转圈,裙摆上绣的缠枝莲随着动作晃出涟漪:“苏晴姐你看!我特意穿了这套,配颐和园的古建肯定好看!”
石海霞帮她理着领口的系带笑:“别转晕了,等会儿坐船要吐的。”
石无败拎着个竹编篮子从厨房出来,里面装着张妈刚蒸的荷花酥,粉白的花瓣上还沾着芝麻:“路上饿了吃,热乎的。”
李经理在旁笑着补充:“我特意让蔡师傅跟咱们一起,他熟园子,还能多照看老爷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