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车揭开盖,搪瓷盘里码得整整齐齐:红烧肉炖得油亮,炒青菜带着锅气,半个卤蛋卧在米饭旁,连筷子都用红绳捆着,像极了电视里士兵们捧着的餐盘。
“这摆盘,比阅兵场的份饭精致多了!”
何宸瑜拿起搪瓷盘,盘沿印着五角星,“我小时候看阅兵,就馋这口份饭,觉得特威风。”石无痕给苏晴夹了块红烧肉:“张师傅特意炖了两小时,肥肉都化在汤里了,不腻。”
石明皇盯着餐盘笑:“以前行军打仗,哪有这条件?啃干粮、喝冷水是常事,现在的好日子,都是这些孩子用汗珠子换来的。”
他夹起青菜,忽然发现菜梗切得特别短——是张妈记着他牙口不好,特意吩咐厨房的。
林燕青举着卤蛋跟石无败碰了碰:“假装咱们在观礼台吃份饭!”石无败咬了口蛋:“那得站着吃才有感觉。”说着真端起餐盘站起来,石海霞赶紧拽他坐下:“刚吃完就折腾,小心噎着。”
吃到半截,李经理端来一筐窝窝头,黄澄澄的透着玉米香:“这是用当年的老玉米面做的,配着咸菜吃,尝尝苦日子的味。”
石世峰拿起一个掰开,夹了点咸菜:“爸,您尝尝,跟您说的小时候味道像不像?”
石明皇咬了口,粗糙的面碴子磨着牙床,忽然红了眼眶:“像,太像了……那时候能吃上这窝窝头,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苏晴看着石无痕手里的窝窝头,忽然想起早上装备方队的履带——铁家伙碾过地面的沉稳,和这窝窝头里的韧劲,原来都藏着“踏实”二字。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,玉米的清甜混着咸菜的咸,竟比红烧肉更让人难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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