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冲上云层时,宋子豪摸着那枚铜书签,忽然想起刚才没喝完的燕窝——枣核沉在碗底,像颗没说出口的牵挂。他掏出漫画书,对着窗外的云海笑了笑,或许到了英国,他能试着做一次自己,哪怕只是偷偷弹弹吉他,也好过做宋家永远的“懂事孩子”。
夜色渐深,别墅里的灯一盏盏熄灭,只有厨房的窗还亮着微光,张师傅正在清洗今天用过的六十六个盘子,水流哗哗的,像在哼一首关于珍惜的歌。
分完菜的庭院静下来,灯笼的光透过叶隙漏下来,在石板路上拼出细碎的光斑。石明皇被张妈和李姐一左一右扶着往主楼走,拐杖头叩击地面的声音慢悠悠的,像在数着台阶:“第三级台阶有点松,明天让工人修修,别绊倒人。”
张妈赶紧应下,手里的羊毛毯悄悄往老爷子肩上拢了拢——夜里的山风带着潮气,她早摸准了他后颈怕凉。
石世峰和杨晓婷走在后面,王姐端着两碗热牛奶跟在三步外,碗沿的温度刚好能下手。“先生今天喝了点酒,”杨晓婷接过牛奶递给石世峰,“这杯加了蜂蜜,暖暖胃。”
石世峰抿了口,目光落在西翼的方向,那里亮着灯——石无痕的房间总是习惯睡前留盏床头灯,三十多年没变过。
东翼的走廊里,林燕青正对着镜子摘发簪,小陈举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,暖风调到中档,离头皮还有三指远:“林小姐明天要穿汉服,头发得吹得蓬松点才好看。”
石海霞坐在沙发上翻杂志,刘姐正帮她按摩太阳穴,力道不轻不重,按得她打了个舒服的哈欠:“别玩太晚,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西翼的房间里,苏晴刚坐下,小李就端来盆温水:“苏小姐泡泡脚吧,加了艾草,解乏。”
小王则在铺床,真丝被单被抖得轻轻扬起,又缓缓落下,没有一丝褶皱。石无痕看着她把脚放进水盆,水温刚好不烫,水面上飘着朵干艾草,是他特意让佣人加的——知道她今天站了一天,脚踝肯定酸。
何宸瑜的房间里,佣人正帮他把电竞椅调回平躺模式,椅垫被加热到37度,像铺了层暖垫。“何特助,您的安神茶在床头柜上,加了酸枣仁,”
其中一个佣人说,“闹钟设的早上七点,比平时晚半小时,让您多睡会儿。”何宸瑜摆摆手,却把茶喝得精光,杯底还沉着几粒没化的冰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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