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摇摇头,又点点头,抬眼时正看见那抢包人被保镖“架”着往街角走——说是架,其实更像被两个铁架子夹在中间,脚尖几乎沾不着地,嘴里嘟囔的法语被风刮得七零八落。
“他们……平时都这么练的?”她小声问,目光还黏在保镖们挺直的背影上。老周刚才转身时,她瞥见他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表,秒针走得比钟表店的样品还准,哪像是刚经历过一场追逐的人。
顾沉舟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眼底带着点笑意:“他们的考核标准里,有一条是‘在香榭丽舍大街追小偷,不能碰掉橱窗里的一支口红’。”
苏晚猛地抬头。
难怪。
刚才那三个保镖,动作快得像猎豹,却又稳得像天平。抓人的时候避开了她的相机,夺包的时候没扯断挂坠,连制服对方都没弄出太大动静——这哪是保镖,分明是把“专业”刻进骨头里的艺术家。
她摸着包里那支钢笔,忽然觉得顾沉舟说的“安全”从来不是空话。这哪里是雇了三个人,分明是带了个移动堡垒。
“走吧,去看你昨天说的那家蕾丝店。”顾沉舟牵着她往前走,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。
苏晚望着保镖们远远跟着的背影,忽然没忍住笑了。抢包贼大概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,自己是栽在了一群连走路都带着章法的人手里。这趟巴黎之行,总算知道什么叫“安全感是具象的”——就是你还没来得及害怕,麻烦就已经被打包扔进垃圾桶了。
顾沉舟看了眼腕表,对老周递了个眼色:“联系当地警方,按流程走。”
老周点头应下,转身带着另一名保镖架着抢包人往街角走,留下高个保镖继续护在两人身侧。晨光里,那抢包人的灰帆布鞋在石板路上拖沓地蹭着,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,被老周低声呵斥一句后便没了声息。
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顾沉舟重新牵起苏晚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上的细链,“那家餐厅的油封鸭,你上次说想尝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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