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她,眼底的笑意比巷口的灯光还要亮:“有你在,哪里都好。”
顾沉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轻声说:“等我们老了,也来这儿晒太阳。”
离开餐厅时,傍晚四点的巴黎像被打翻了调色盘。顾沉舟牵着苏晚往塞纳河走,八名保镖不远不近地跟着,形成一道隐形的屏障。
有个卖花的小贩经过,顾沉舟停下脚步,买了一小束铃兰,别在苏晚的耳后:“傍晚的河风最适合带花。”
河边的游船正缓缓驶过,甲板上的游客举着相机拍照。苏晚靠在栏杆上,看着夕阳把河水染成金红色,忽然想起什么,掏出手机给苏晴发消息:“巴黎的傍晚像融化的蜂蜜,你那边是不是刚天亮?”
消息刚发出去,就接到了苏晴的视频请求。屏幕里的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,背景是酒店的落地窗:“姐!我刚起呢,何特助说他七点就去店里了,被张姐夸了两句,尾巴都翘上天了!”
苏晚笑着把镜头转向河面:“你看这边,夕阳把船都染红了。”
“哇!”苏晴的声音拔高了些,“你们去坐船了吗?何特助说等他回来,要请我们去海城的游船吃饭,我看他是想趁机蹭饭!”
顾沉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“让他请,顺便扣他一半奖金当饭钱。”
苏晚笑得直不起腰,挂断视频时,夕阳正慢慢往埃菲尔铁塔的铁架后沉。顾沉舟牵起她的手:“去铁塔脚下等日落,刚好赶上亮灯。”
保镖们提前清出观景台的角落,苏晚靠在栏杆上,看着夕阳把铁塔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暮色渐浓时,铁塔忽然亮起暖黄的灯光,像突然披上了一层金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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