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刚要说话,石无痕忽然开口:“放下吧,出去。”语气平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经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连忙应着“好嘞”,退出去时还不忘又瞟了何宸瑜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“小子,跟我斗你还嫩点”。
门关上的瞬间,何宸瑜正想跟石无痕吐槽,却听见苏晴指着龙虾笑:“这经理也太逗了,端个菜跟抢金子似的。”
石无痕没接话,只是给她夹了块龙虾肉,慢悠悠道:“他怕你吃得不满意,下次不来了。”
何宸瑜在旁边默默啃着蟹腿,忽然反应过来——合着这经理不是跟他争功,是怕伺候不好苏晴啊!他忍不住在心里乐:得,白跟这老油条较半天劲,人家眼里根本没他这号“竞争对手”。
不过转念一想,他又有点幸灾乐祸:幸好经理也怕苏晴,不然真跟他较上劲,自己这“代职裁缝店”的活儿还没干完,又得添个酒店的“仇家”,那才叫麻烦。这么一想,手里的蟹肉好像更香了。
次日,早上七点五十六分,何宸瑜站在“晚风裁缝店”门口,手里捏着苏晚临走前交给他的钥匙,西装裤熨得笔直,与周围挂着的花布、蕾丝窗帘格格不入。
员工们陆续到岗,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珍稀动物:“何特助?您来视察?”
他干笑两声,努力维持专业:“这周我代班,大家有需要……随时找我。”
中午十二点,噩梦准时降临。“何特助,我要番茄炒蛋盖浇饭,少放葱!”“我想吃麻辣烫,微辣!”“记得给小张带杯奶茶,三分糖不加冰!”……七八个声音围着他,订单备注比他见过的任何合同条款都复杂。
何宸瑜拿着手机备忘录,手指抖得像帕金森:“那个……谁要加醋来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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