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坐进车里,何宸瑜握着方向盘,越想越不对劲。老板刚才那眼神,怎么看都像在看“待宰的羔羊”?还有那句“加份饭”,上次陪老板去谈合作,对方副总也说过类似的话,结果饭后就让他连夜改了三份方案……
车刚拐进酒店停车场,他猛地反应过来——这哪是美餐一顿?分明是“断头饭”啊!老板这是先用海鲜堵住他的嘴,明天好让他心甘情愿去裁缝店当“外卖点餐专员”!所谓的“加份饭”,怕不是给“劳改犯”的最后一顿加餐?
他偷瞄了眼后座,苏晴正兴奋地跟石无痕数着要吃的海鲜,石无痕听得认真,指尖还在她手背轻轻敲着节拍。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,衬得他这个“司机兼蹭饭的”像个多余的电灯泡。
何宸瑜欲哭无泪:早知道是这套路,还不如留在公司啃盒饭——至少吃完不用去面对张姐的“盯梢”和员工们的“口味考验”啊!
很快,何宸瑜握着方向盘转了转,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忽然就散了。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苏氏姐妹的“魔爪”有老板撑腰,他这只“羔羊”早晚得进裁缝店的“围栏”,与其愁眉苦脸,不如敞开了吃——毕竟这海鲜宴可不是天天有。
他默默盘算:以前跟着老板,一个月能混上两三顿好的就谢天谢地,多半还是陪客户的鸿门宴,吃得提心吊胆。
自打苏晴来了,这才一个月,算上今晚都第八次了,龙虾、鲍鱼、帝王蟹轮着来,全是老板私人掏钱的“纯享版”。这么一想,当司机、加份饭好像也不算亏。
车刚停在无痕酒店门口,门童就熟门熟路地迎上来。石无痕牵着苏晴往里走,苏晴已经开始念叨:“要上次那瓶青柠汁,配海鲜解腻!”石无痕回头瞥了何宸瑜一眼:“跟上。”
他赶紧小跑几步跟上,刚进包厢就被满桌的鲜活得愣住——波士顿龙虾张着螯,帝王蟹腿堆得像小山,旁边冰盘里的刺身闪着莹润的光,连蘸料都摆得像艺术品。
苏晴已经甩开外套坐下,举着菜单冲经理喊:“黄油焗龙虾要最大的,再给何特助来份……嗯,椒盐皮皮虾,让他多剥点,我也想吃。”
何宸瑜刚想道谢,就听石无痕慢悠悠地说:“剥不好罚明天多记二十个员工口味。”
他手一抖,赶紧拿起手套:“保证剥得干干净净,连虾线都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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