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杨叔家有事,已经回家了。”老板娘夹一块肉放在小宝的饭碗里,“来乖,小宝快吃饭。”
小马扒了口饭,瞥见老板正往他碗里夹青菜,心里暖烘烘的。窗外的阳光斜斜照在桌角,把每个人碗里的热气都染成了金的,汤勺碰着碗底的轻响里,混着老板那句“踏实最要紧”,听得人心里熨帖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劳斯莱斯的车窗降下时,无痕酒店的鎏金招牌正被正午阳光照得晃眼。顾沉舟推开车门,黑色定制西装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,和酒店旋转门的黄铜扶手撞出一样的冷光。
苏晚挽着顾沉舟的手紧紧跟随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回声被厚重的地毯吸走大半——这是她第二次来,每次都觉得这地方静得像座藏着秘密的金库。
“顾总。”李经理已经候在大堂,笔挺的燕尾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,看见顾沉舟时脸上堆着笑,目光扫过何宸瑜时却淡得像水,连个招呼都欠奉。
直到瞥见后面迈巴赫里下来的苏晴,他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去,手里凭空多了块干净的丝绒布,想帮苏晴擦去裙摆上沾的草屑:“苏小姐今天这身旗袍真衬气质,刚到的澳洲龙虾,我让后厨给您做蒜蓉粉丝的?”
苏晴微微侧身避开,指尖拂过旗袍领口的盘扣:“不用麻烦。”她的目光落在大堂中央的水晶灯上,那灯是用上千颗捷克水晶串成的,上次来还没换。
石无痕拍了拍李经理的肩,径直往电梯走:“二楼包厢。”他步子迈得大,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,“把凌晨到的蓝鳍金枪鱼开半条,剩下的留着,别像上次似的,不到三点就被人订光了。”
“哎哎,好嘞!”李经理忙应着,眼角余光瞥见何宸瑜正对着前台的红酒墙皱眉——那墙上挂着的82年拉菲,上次他想拍一瓶,被李经理一句“非石少指定客人不卖”怼了回去。
这会儿李经理却像没看见他似的,颠颠地跟在苏晚身侧,汇报着今日的海鲜清单:“还有北海道的海胆,刚撬开的,汁儿都没渗出来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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