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菜上来时,手机又震了震,是苏晚发来的照片——巴黎圣母院的尖顶刺破晨雾,她站在广场上,手里举着块可丽饼,顾沉舟的手正替她挡着镜头外的阳光。苏晴刚想回复,石无痕忽然把剥好的虾放在她盘里,虾尾的壳去得干干净净:“先吃饭,凉了就腥了。”
窗外的摩天轮转到最高点时,焦糖布蕾上的糖壳被小勺子敲得“咔嚓”响。苏晴挖了一勺送进嘴里,忽然想起刚才在动物园看小熊猫打滚的样子,又想起石无痕替她排队买酸梅汤时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弯起来。这时候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刚好落在石无痕的手背上,他正低头给她倒柠檬水,节分明,像被镀了层暖金。
焦糖布蕾的甜还没在舌尖散开,苏晴的手机“叮咚”响了一声。她拿起一看,是苏晚发来的消息:“朋友圈刷到你拍的小熊猫了,摔屁股墩那张太可爱了!”后面还跟着个捧腹笑的表情。
苏晴笑着戳开朋友圈,自己早上发的九宫格还挂在首页——有熊猫“圆子”啃竹笋的憨态,有小狮子打哈欠的抓拍,还有石无痕替她挡阳光时,被她偷偷拍下的侧脸剪影,配文是“周六动物园半日游,热但快乐”。
她直接点了视频通话,屏幕晃了两下,苏晚的脸就弹了出来。巴黎的阳光已经很盛,她站在条种满梧桐树的街上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,鼻尖沁着层薄汗。
“刚走到圣母院广场,”苏晚对着镜头转了圈,背景里能看见哥特式的尖顶和攒动的人流,“这边居然跟海城一样热,太阳晒得胳膊都发烫。”
“那你们快去吃饭呀,”苏晴舀了勺慕斯,对着镜头晃了晃,“我在吃焦糖布蕾,比你上次带回来的好吃十倍。”石无痕刚好切下块牛排递到她盘里,刀尖碰在瓷盘上叮的一声,苏晚在那头笑:“石无痕又在给你当专属投喂员?”
苏晴刚想反驳,就见屏幕里的苏晚往后退了退,顾沉舟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,手里拿着瓶冰水,正往她手里塞。“顾先生说附近有家百年餐厅,专做焗蜗牛,”苏晚拧开瓶盖喝了口,“听起来有点吓人,但他说配白葡萄酒刚好,跟你吃的油封鸭一个道理。”
“那你可得尝尝,”苏晴咬着叉子笑,“回头给我拍蜗牛的照片,要是太丑我就屏蔽你。”石无痕在旁边替她倒了杯温水,低声说:“慢点笑,当心呛着。”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过去,苏晚在那头啧啧两声:“行了行了,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,我要去跟蜗牛战斗了。”
挂了视频,苏晴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和姐姐的聊天记录,忽然发现石无痕正把她盘子里没动的西蓝花夹到自己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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