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无痕忽然举杯:“庆祝苏晚和顾沉舟回家,也庆祝何特助喜提‘终身难忘奖’。”
碰杯时,院子里的向日葵被风吹得轻轻摇晃,像在跟着笑。
苏晚看着满桌的人,看着何宸瑜和他那只时不时捣乱的驯鹿玩偶,忽然觉得,所有跨越时差的等待,都在这顿饭里化成了最实在的暖——就像冰岛的极光终会落在海城的花田,那些藏在礼物里的心意,也早就越过经度,变成了身边触手可及的热闹。
驯鹿玩偶又突然喊:“极光和向日葵,在同一个时区见面啦!”
这次,没人觉得吓一跳,只有满桌的笑声,混着院子里的风声,甜得像加了两勺蜂蜜的热红酒。
饭后的阳光斜斜铺在街道上,石无痕替苏晴拎着颜料盒,指腹蹭过盒子上凸起的极光纹路:“去看看新地方?离花田步行三分钟,阳台能看见你画的烟囱形状的云。”
苏晴愣了愣,跟着他拐进条栽满梧桐的小巷。尽头的公寓楼亮着暖黄的灯,推开门时,画室的落地窗正对着片小花园,里面新栽的向日葵幼苗排得整整齐齐。
“精装房的重点是这个,”石无痕拉开抽屉,里面是套崭新的画具,最上面摆着块冰岛带回的青石板,“顾沉舟说,这是冰川融水冲刷过的石头,能磨出极光色的颜料。”
苏晴摸着微凉的石板笑:“所以你早就瞒着我准备了?”
“暑假该有个像样的画室,”他替她把颜料管一一摆进架子,“学校宿舍空了,这里24小时有热水,还有……”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把钥匙,上面挂着朵向日葵钥匙扣,“你的专属钥匙,比苏晚姐的那把多刻了个小烟囱。”
另一边,顾沉舟的车刚拐进顾家大宅的车道。苏晚看着熟悉的落地窗,忽然笑出声:“去年这时候,你还在冰岛跟我视频,说‘等你回来,把客厅刷成极光色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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