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何宸瑜,”苏晚笑着拨弄风铃,“连风都能调成跨时区的暗号了。冰岛十一点半,晴晴该吃早餐了吧?她总爱把豆浆洒在画纸上,石无痕肯定在给她递纸巾。”
视频打过去时,苏晴正用石无痕递的纸巾擦手。“刚洒了半杯!”她举着画纸笑,上面晕开片浅黄,“石无痕说这像冰岛的日出,让我留着当背景。海城早上七点,我要去花田了,何助理的风铃挂坠能当scarecrow(稻草人)吗?”
“当然能,”何宸瑜凑过来喊,“我再做个带钟的,冰岛午夜十二点(海城早上八点)响,吓跑偷种子的小鸟——保证比总裁特助的防盗系统管用!”
海城的上午九点,苏晴把风铃挂坠系在向日葵支架上。石无痕举着手机拍:“顾沉舟说,苏晚姐的风铃刚才响得特别急,像在回应你的scarecrow(稻草人)。冰岛凌晨一点,她们那边的极光正亮,风铃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你画的烟囱群。”
苏晴立刻翻出画纸:“我现在画!让风铃的影子和我的画重合,算准时差呢。”
她忽然指着挂坠上的铁片,“你看这反光,像不像冰岛的冰面?石无痕你说,等向日葵长到能碰到风铃,它们会不会一起唱歌?”
“会,”他帮她扶稳画纸,“就像你和苏晚姐,隔着八个小时,说话的语气都像同一个风铃在响。”
冰岛的凌晨两点,苏晚靠在窗边听风铃。顾沉舟从身后递来热可可:“何宸瑜说,他给scarecrow(稻草人)的钟加了新功能,能同时报海城和冰岛的时间,还说‘这比研究智能锁有成就感’。”
“他这是找到真爱了,”苏晚抿着可可笑,“裁缝店、向日葵、时差钟——比总裁办公室的报表可爱多了。”
风铃又响起来,银粉簌簌落在窗台,像撒了把星星。两个城市的时间在此刻共振——海城的阳光正穿过风铃,冰岛的月光刚漫过窗台,而那些藏在时差里的惦记,早顺着风,长成了彼此最熟悉的模样。
就像苏晴画里的风铃与烟囱,明明分属两个画面,却共用着同一片会唱歌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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