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的上午十点,苏晴在画室给向日葵画成长记录。石无痕坐在旁边翻冰岛旅游攻略,忽然指着一页说:“这里有个向日葵花田,七月开花,刚好在极光季末尾——我们明年这个时候来,让你的画里的场景成真。”
苏晴凑过去看,花田的照片里,黄色花海延伸到天边,与远处的极光连成一片。“冰岛七月的白天特别长吧?”她数着手指,“海城七月是晚上,我们在那边看日出时,家里的向日葵正对着月亮呢。”
“差三个小时,”石无痕拿出笔在攻略上标注,“冰岛日出是凌晨三点,海城是凌晨六点,等我们看完日出拍照片,刚好能赶上你姐在海城吃早餐。”
冰岛的凌晨两点,极光在天幕上织成张绿网。苏晚对着直播镜头挥手时,看到屏幕里苏晴举着画纸同步挥手——画里的极光和现实的极光完美重合,只是画里多了行字:“冰岛02:00=海城10:00,我们共享同一片光呀。”
顾沉舟从背后轻轻环住她,在她耳边说:“你看,时差从来没隔开过什么。就像这光,既照亮了冰岛的夜空,也暖了海城的画纸。”
苏晚笑着点头,忽然觉得,那些被反复计算的时差,那些跨越经度的惦记,早已像向日葵的根须,悄悄在两个城市的土壤里蔓延,把所有的等待和期待,都酿成了最甜的时光。
海城的午后四点,苏晴蹲在向日葵幼苗前,数着新冒出来的叶片。石无痕举着尺子量高度,忽然说:“冰岛现在早上八点,你姐他们该去看鲸鱼了。顾沉舟发消息说,准备租艘船,让苏晚姐体验‘追光’——追鲸鱼的光。”
苏晴指尖碰了碰叶片上的露珠:“鲸鱼会发光吗?”
“不会,但跃出水面时,阳光照在背上会反光,”石无痕翻开手机里的资料图,“就像你画的烟囱顶,总爱涂高光。冰岛早上八点半,他们的船刚出海,晴晴要不要猜,第一条鲸鱼会在几点出现?”
苏晴掰着手指算:“冰岛九点?那海城就是下午五点,我刚下课。石无痕你说,我姐看到鲸鱼时,会不会想起我画的‘喷水烟囱’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