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穿过树梢,带着向日葵种子的清香。苏晴看着前面姐姐和姐夫的背影,又看看身边眉眼带笑的石无痕,忽然觉得,无论是七个小时还是八个小时的时差,都不过是让牵挂有了更具体的模样——知道你那边是白天还是黑夜,知道该在哪个时刻说一句“早安”或“晚安”,知道有些等待,本身就是件甜滋滋的事。
就像此刻,两个城市的时差早已消失,而新的期待,正在同一片天空下,悄悄发芽。
暑假来得猝不及防,苏晴抱着最后一摞画具走出教学楼时,石无痕已经开着车等在香樟树下,后备箱里堆着半箱向日葵种子。
“后山的地我找人翻好了,”他替她把画具放进后座,“现在去正好,傍晚种下去,明天早上能赶上第一波露水。”
苏晴刚坐进副驾,手机就响了,是苏晚发来的视频:“我们在机场!准备去冰岛看极光,给你看顾沉舟新买的相机,据说能拍出绿色的光带!”镜头里,顾沉舟正举着相机调试,背景是海城机场的出发口,电子屏上显示着“飞往雷克雅未克,14:30起飞”。
“冰岛现在是早上六点吧?”苏晴扒着车窗看太阳,“我们这儿下午两点,正准备去种向日葵呢。”
“算得真准!”苏晚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围巾,“给你带了条冰岛羊毛的,等我们回来,刚好能围上。对了,石无痕种向日葵记得多浇水,海城这阵子总下雨。”
挂了电话,石无痕已经发动了车子:“冰岛和海城差八小时,他们到的时候那边是凌晨,正好能看极光。顾沉舟说要全程直播,让我们半夜爬起来看。”
苏晴想象了一下半夜抱着手机等直播的样子,忍不住笑:“那得定好闹钟,可别睡过头了。”
后山的空地被打理得整整齐齐,石无痕递给她一把小铲子:“来,试试挖坑,深度五厘米刚好。”他示范着挖了个坑,把种子放进去,“就像这样,轻轻埋上土,不用太用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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