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后山的石阶往上走,晨露打湿了裤脚,远处传来几声鸟叫。石无痕忽然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递给她——是只用银杏叶折的小风车,叶柄上还缠着根红绳。
“昨晚折的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怕惊了这山间的静,“等会儿日出的时候,风一吹就转。”
苏晴捏着那只小风车,指尖被晨露冻得微凉,心里却暖烘烘的。
同一时间,维也纳的早上七点半,苏晚正坐在咖啡馆里翻照片。顾沉舟把刚烤好的牛角包推到她面前:“看什么呢,笑得像偷了糖的小孩。”
“看晴晴的朋友圈,”苏晚把手机给他看,“石无痕凌晨发的,就一张照片——石阶上的露水,配文说‘等日出’。这俩人,还挺有默契。”
顾沉舟低头咬了口牛角包,晨光落在他睫毛上:“等我们回去,带他们去爬一次黄山,让石无痕也学学怎么给人拍日出。”
后山的山顶上,苏晴终于看到了日出。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时,石无痕手里的银杏叶风车真的转了起来,红绳在风里飘得像团小火苗。他忽然举起手机,镜头对着她被晨光染亮的侧脸。
“你拍我干嘛?”苏晴捂住脸笑。
“拍下来发给你姐,”他低头调着照片角度,语气认真,“让她知道,她妹妹看日出的样子,比多瑙河的风景好看。”
山风掠过耳畔,带着草木的清香。两个时区的阳光,此刻正分别照亮两张含笑的脸——海城的晨光里,风车转得欢快;维也纳的暖阳下,咖啡冒着热气。
时差隔开了空间,却隔不开这份被小心收藏的温柔,像两只跨越经度的钟,在各自的时辰里,敲出同样甜蜜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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