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分钟,视线落在他无意识摩挲她手背的指尖,那道因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蹭过皮肤,带着熟悉的温热。前世他给她枪时的犹豫、被保镖制服时他隔着铁栏嘶吼的模样、在太平间外红着眼眶说“我来晚了”的崩溃……这些画面突然清晰得像在眼前。
原来他从不是旁观者,是把她的安危刻进骨血的人。她悄悄收紧手指,把他的手攥得更紧,仿佛这样就能补上前世所有没能说出口的“谢谢”。
第三分钟,想起刚才记忆里,自己临死前攥着他送的护身符碎片,而他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冲向医院时,肋骨断裂的剧痛都没让他松开手。鼻尖突然发酸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。
他总说“别怕,有我”,前世她以为是安慰,此刻才知这六个字背后,是他赌上一切的决心。石无痕,你怎么这么傻?傻到让人心疼,又傻到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。
第四分钟,看着他转头对自己温柔一笑,眼底的后怕还没散去,却先顾着安抚她的情绪。
苏晴突然想起他经营“无痕安保公司”时的雷厉风行,想起他面对陈家威胁时的冷硬,可唯独对她,永远是小心翼翼的柔软。他为她挡过棍棒,为她扛过阴谋,连重生的机会都优先分给她和姐姐。原来爱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,是他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“我护你”。
第五分钟,苏晴仰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清晰映着自己的影子。所有的委屈、后怕、感激突然汇成一句话,堵在喉咙口却不敢说。
她轻轻踮起脚尖,蜻蜓点水亲了他一下脸颊,然后在他耳边用气音说:“石无痕,这辈子换我护你好不好?”
话音落下时,她看见他愣住的瞬间,耳根悄悄泛红,然后听见他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:“好啊,我等你。”阳光穿过窗棂,把两人交握的手镀上金边,前世的遗憾,终于在今生有了温柔的回音。
突然,祠堂里的空气骤然凝重,太岁爷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如今,前世今生因果已了,我也该回我的纬度去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陈家人,冷声道:“从今日起,陈家逐出我仆人行列,稍后我会通知其余几家。即刻起,收回太岁令!”话音未落,陈家暗盒中供奉的太岁令已凭空出现在他掌心,金光瞬间黯淡。
“陈思良这辈子仍执迷不悟,重走毒害顾沉舟的老路,我判他死刑或终身监禁,二者选其一,不得有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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