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同一时间,窗外的天刚蒙蒙亮,苏晴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额头上全是冷汗,胸口剧烈起伏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:“不要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炸开:冰冷的监狱铁床、狱霸狞笑着的拳头、宋婉柔踩着高跟鞋走近时的得意嘴脸,还有那句淬毒的话——“太岁爷……你们的命运早刻在墓碑上”。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,她抓起枕边的手机,屏幕亮着凌晨五点,可后背的寒意却冻得她指尖发颤。
原来那不是乱梦,是前世临死前被尘封的记忆。难怪她总对“太岁爷”三个字莫名心悸,难怪宋婉柔的脸总让她脊背发凉——那些被重伤和濒死模糊的碎片,终于在这场噩梦里拼凑完整。
“咚咚咚!”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伴随着夏荷和小菊焦急的声音:“主母,您没事吧?我们听到您喊出声了!”
苏晴定了定神,哑着嗓子应道:“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两个穿着利落家居服的女孩走进来,手里端着温水和毛巾。夏荷把水杯递过来:“主母快喝点水,压惊。早餐在厨房炖着燕窝粥,等您缓过来就可以吃了。”小菊则拿毛巾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这两人是石无痕从“无痕安保公司”挑来的贴身保镖,身手利落,性子细心,工资是普通保镖的三倍,却总把“主母”挂在嘴边,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六点四十五分,家里餐厅里飘着粥香。苏晴坐在餐桌前,看着夏荷和小菊端上早餐后就站在一旁待命,忍不住皱起眉:“跟你们说过多少次,一起吃。快坐下,不然我可不吃了。”
夏荷和小菊对视一眼,还是有些拘谨地拉开椅子坐下。苏晴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她们,自己舀了一勺燕窝粥,轻声说:“我梦到前世的事了,宋婉柔……还有太岁爷。”
两人脸色微变,夏荷沉声说:“主母别多想,现在有石总和我们在,没人能再伤害您。”小菊也点头:“宋婉柔早就被处理了,她那种人,死不足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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