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远处的天际线，声音染上一丝疲惫：“思良是我唯一的儿子，还有个女儿嫁在江南。可他违背了祖训——非家主令，不得对外动干戈，哪怕是商战。他前期动了陈家的人脉，这罪就坐实了。按规矩，要么自裁谢罪，要么被族人押去祠堂祭祖处死。”
石无痕眉峰微挑，这才彻底明白陈思良为何疯了似的要在看守所认罪——坐牢，竟是他唯一的活路。
“所以你来找我，是想让我帮他‘求仁得仁’？”
“是让你想办法把他留在牢里，越久越好。”陈远洋语气急切起来，“只要他在牢里，陈家就没法明目张胆动手。我会趁这段时间想办法，要么让他留个种，要么送他出国留后……等他有了子嗣，再按祖训处置也不迟。”
“对了，你请的私家侦探调查我们陈家，那个谁……已经被我陈家的客卿送上路了。”陈远洋一时想不起名字，顿了顿补充道，“他临死前说收了你七千万，叫……”
“许宁海……被你杀了？”石无痕心头一沉。两天前起许宁海就没再回消息，他原以为对方太忙，竟没想到早已遇难。
“对！没错就是这个名字。”陈远洋像抓到把柄般眯起眼，“胆子真大，什么钱都敢赚。你胆子也不小，居然敢找人调查我们陈家……”
他故意上前一步施压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你若能做到让陈思良被判刑坐牢，之前的不敬一笔勾销，我陈家愿与石家结为同盟，永世同心。可你若做不到，只要陈思良一出狱被宗族处置，陈家必对石家开战，不死不休。”
“结为同盟？然后跟着你们给太岁爷当仆人？”石无痕嫌恶地拉着苏晴后退半步，语气里满是讥讽，“抱歉，我石家没当狗的习惯，这忙我帮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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