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完全没在这里。
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小梅的异常,不过都只觉得她是‘无颜面对江东父老’。
谁也没多想。
这种事,每劝一句都是在揭伤疤,不如不提。
等时间一长,自然也就忘了。
至少,小梅还有夏夏陪着、照顾着。
其她人呢?
只能自己吞下这些苦楚。
生活就是这样。
苦过、痛过,日子不还是得过吗?
于平安准备金盆洗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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