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——!”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,郭靖的手掌实实地劈在精钢所铸的枪杆之上。
杨康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自枪身狂涌而来,沛然莫御,远超想象。
虎口剧痛欲裂,双臂酸麻难当,那杆视若珍宝的点钢长枪竟脱手飞出,打着旋儿砸在街边一只盛水的黄铜大盆上,“哐当”巨响,铜盆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,半盆脏水泼溅一地。
杨康踉跄后退数步,才勉强站稳,脸色已是铁青,他引以为傲的先天功内力,竟在郭靖这石破天惊的掌力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他死死盯着郭靖,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,摆开架势,想要再度欺身而上,又对郭靖的巨力心有余悸。
猛地,他弃了拳掌架势,身形一旋,长臂探向身后的帮闲,从他手中抢过一杆熟铜棍。
棍长八尺,粗如儿臂,虽非利器,却最是势大力沉,他的臂力远不足以挥舞此等重兵器,不得不将先天功内力加持而上,略一挥舞,风声顿起。
杨康的想法很简单,长枪难以抵御郭靖的巨力,就只能用重兵器对抗,棍锤之将,在沙场上最是勇猛。
“再来!”杨康厉喝一声,气势陡变,方才灵动的枪法消失不见,代之以重兵在握的剽悍狂猛。
自古枪棍不分家,精于长枪的杨康,棍法也是信手拈来,熟铜棍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裹挟着先天功催生的呼啸劲风,棍影如山似浪,一式“力劈华山”,挟着开碑裂石之威,兜头盖脑朝郭靖猛砸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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