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扇猪弄完,黑壮汉子的额头也不见一点汗水,他随意的洗去手上的血水,在肉铺前的凳子上一坐,随手拿起旁边的正在炭火上温着的酒壶。
这汉子正是张阿生,喝的自然是江南的黄酒,过去十几年只能喝到蒙古大漠的烧酒,酒劲大,喝多了只剩下乡愁。
此时小口小口的喝着黄酒,软绵醇厚,还带着一点桂花香,张阿生慢慢摇着脑袋,很是惬意。
早市刚开,张阿生还等着开张,不过一会儿,就有人上门了,是一个中年女人,五官姣好,虽然皮肤有点黑,但眼眉之间还是能够看到江南女子的秀美,只不过腰肢略显臃肿。
她看见张阿生后的眼神立刻多了几分温柔,张阿生则倏的从凳子上坐起。
“七妹,你现在有了身孕,怎么就不在家歇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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