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武成玉却第一时间感觉到身上的枷锁又多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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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去两日,姑苏城里的气氛逐渐凝固,一触即发,江湖人物越来越多,但洪七公已经不出现了,武成玉也把阿苦留在了武家坡。
明日就是打擂台的时间,据说擂台设在得月楼前,已经搭建完毕了。
“啪”,耳边传来碗碟落地的声音,紧接着有人在一楼怒骂道:“你这小二,为何我的菜上得如此慢,分明是看不起我托塔金刚刘冒,信不信我把你酒楼给砸了。”
楼上的武成玉有点无奈,这几日人心浮躁,来五味楼的人更是复杂,两天来已经有不少人闹事了,这个什么金刚是今天第四起。
负责跑堂的伙计不是武家人,只是个雇工,面对眼前这个黑壮的凶恶模样,胆战心惊不敢向前。
武成玉只能下楼来,明明是老板,最近越来越像看场子的。
做酒楼讲究的是和气生财,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矛盾,总要把事情缓和下来,哪怕拜上四下,免个单把人请走就是。
这几天武成玉也都是这样做的,可是等他来到一楼大堂,眼睛看向这个金刚的时候,脸上的笑容突然真挚起来。
金刚兄明显以为是老板上来说好话,还挥舞起手中的铁锤,嘴里叫着:“今天不给我一个交待,我就……。”
话未说完,金刚兄的脖子就被武成玉一把抓住举了起来,一股内力在他体内粗暴游走,他身体如遇电击,再也不能说话,只是不停颤抖,铁锤也当啷掉落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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