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,话少了,整个人都深沉了。”杨群点点头。
“而且——”黄小花笑嘻嘻地插嘴,“我觉得他变帅了,气质都不一样了!”
“帅个屁!”曾雄冷哼一声,满脸不爽。
这时,杨斌一把抓过磁带,扫了一眼封面,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:“就他?出专辑?别搞笑了!”说完,他“啪”地一声把专辑摔在桌上,眼神阴鸷地瞥向黄小花。
杨斌家境不错,平时和社会上的混混称兄道弟,自诩风流倜傥。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泡到黄小花,前几天刚在纪念塔下夺走她的初吻,正盘算着怎么骗她去开房。现在听到她夸别的男生,心里顿时窜起一股邪火。
中午,乐峰和何杰吃完饭回校,路过校门口时,一阵凄凉的二胡声飘了过来。
街角,一位满头银发的盲人老者坐在破旧的木凳上,墨镜遮住了他的双眼,身上的蓝布衣洗得发白,还打满了补丁,却干干净净。打扮很是像阿炳。他拉的是《二泉映月》,琴声如泣如诉,可路人行色匆匆,碗里只有零星几枚硬币。
“乞丐拉二胡,有啥好看的?走了!”何杰不耐烦地拽他。
乐峰没动,盯着老人看了几秒,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,轻轻放进碗里,说道“大爷,您可以让我拉下吗?”
“卧槽!你疯啦?!”何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这年头,学生一天的零花钱才几块钱,乐峰这一出手就是一百?
老人察觉到动静,停下演奏,微微抬头:“小伙子,谢谢啊……你会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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